弘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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灣家妹子,深陷多個深坑無法自拔,
本職是畫手卻不務正業瘋狂寫文。
畫風清奇/手繪/低產/對磨刀吃刀懷抱深沉的愛/大雜食可逆可拆極少雷/瘋狂挖坑不填坑。
狒狒15諾普ABO長篇同人文《Stand by me 》無限期拖更中,新坑狒狒7依然長篇、腦洞辣磨大的《假如》火熱上架並且也依然拖更!更新的坑《距離》好評(?)上架啦,努力不拖更然而似乎已經註定要BE。非常感謝每個給我愛心評論甚至關注的小夥伴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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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ladio x Ignis。起名废,放弃思考。

法外之徒:

失去那块将他们吸引在一起的磁石,他们不再像当初那样形影不离。


这份离心力依旧存在,同舟共济之谊也未曾淡却,只是特殊的工作之余,他们不会再经常聚首。


其实这一切合乎情理。除了附着在肩上共同的使命,他们本该拥有各自的生活。即便在巨大的压力之下,谁也无心人生。


暗无天日的等待太过冗长,幸存的人们怀抱王者归来,救他们于水火这样渺茫的期望,从颇有微词,到饱受质疑。


世界被笼罩在永夜的黑暗之中,就算是盛气凌人的帝国,如今也沦为使骸横行的荒土。雷斯塔伦的最后一星光亮,成为人们最后的安乐。以柯尔将军为首的人们奔波于前线,守护着仅存的净土。


失去了四季的轮回,夜晚冷得令人颤栗。


伊格尼斯向格拉迪奥讨了支烟,借了火,火是格拉迪奥代他点上的。他们的活跃地点多围绕于新鎚头鲨周边一带,远离仅存的光源与热源,火焰的温度和烟草的气味可以驱散少许夜晚的寒冷。


被初次提出这般要求时,格拉迪奥感到意外。伊格尼斯说,偶尔也想尝试用这种方式,令紧绷的神经得以舒缓。格拉迪奥笑了,伊格尼斯罕见的放纵令他新奇。


在那之后,有时三人结伙,会由普朗托代劳。水都事件之后,部分细微之事伊格尼斯无法再独立完成,普朗托总会表现出过热的积极。


其实自己只是享受于大伙的氛围,伊格尼斯想。点烟本非难事,如今他的生活大抵已经能够自理,但这样约定俗成的小动作,同样也维系着三人之间的情谊。


抑或安排并不恰好,他会和格拉迪奥二人行动。普朗托不会拒绝希德尼的任何请求。除此之外,便是占据了他们大多数时间的一人时光。


伊格尼斯难得摘下墨镜,任篝火的暖意抚摩着他的眉眼,他还记得因为这道眼伤,格拉迪奥对诺克特的态度大动肝火。


今夜没有烟,没有吞云吐雾的气味,更没有王子让格拉迪奥大发雷霆,普朗托也缺了席,有的只是一瓶又一瓶的气泡啤酒。


过去的每一次扎营,四人喜欢用便利店捎来的酒,与伊格尼斯的料理相佐。今晚两个人的聚会,则显得冷清了几分。


格拉迪奥饮得豪迈,伊格尼斯的料理架还未搭好,两瓶已经见了底。


借着一点酒兴,格拉迪奥舒展着双臂的筋骨,他本该表现得惊喜,可这种放松的气氛令他不如平常的精神抖擞。


“喂,你能看得见了?”


“算是吧。能判断一点光源,像驾驶之类的事就无法重温了。”


伊格尼斯微微一笑,重新将墨镜推回鼻梁,掩去左眼上的伤疤,右眼的混沌。


“你为他可真是拼了。”


不知是在感慨他的全能,还是此刻的努力,格拉迪奥高高挑起眉头,用硬朗的五官对他挤着脸色。即便伊格尼斯再也无法看见,但他不需要刻意改变习惯。他想上前打下手,但伊格尼斯错开了他的援手。


“我说,把诺克特惯成这副德性,你功不可没啊。”


“就算不是为他,我也有必要整顿自己的生活。最初普朗托也积极于过来帮忙,不过我想已经不需要了。”


伊格尼斯摆弄佐料瓶的动作不如从前的熟练,但井井有条,自从失去视觉,判断每一样事物都并非易事。


“味道只怕大不如前了。”他装着盘,低声自语,炭火小范围地温热着空气,白色的烟气朦胧了他的脸色。


视力恢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其实他在当初已经心知肚明。失明,将成累赘,折磨他的情绪也许不只有责任感。


若说格拉迪奥是为王子披荆斩棘的剑,而他当为扶持诺克特最有力的后盾。紧握着这份觉悟,他需要重拾一点骄傲,从细微之处做起。


烤肉滋滋冒着油香,格拉迪奥吃得卖力,伊格尼斯说曾经想过去把雷格里亚带回,如果它还幸存,但风险与代价不允。又说他偶尔会想重现诺克特记忆中的蛋糕,重逢也许是最后一次纵容他的机会。


你来我往的无话不谈令时间推移得奇快,伊格尼斯又说,时候不早,并做出挽留,许久没有这样坐下来闲话。


人类相对安全的活动空间不多,伊格尼斯的住处仅有角落一张狭窄的单人床,格拉迪奥说我睡沙发,伊格尼斯嘲道可不记得你几时学会的见外。


“明早没有重要的事,你呢?”


他摸着黑将格拉迪奥推倒在床铺,照着大腿骑坐了上去,他的腿紧绷而有力,失明的岁月并未让他对体能有所怠惰。


格拉迪奥咧了咧嘴,宽阔的双手握在伊格尼斯的腰线,比十年前来得更加结实。他抬了抬大腿,依旧能将那人轻易颠起。


“怎么,想试试身手?”


“乐意奉陪。”


将紧绷的手套卸除,伊格尼斯活动着腕部关节。


二人近距离独处的时光不多,所以珍贵,这一次他不打算说扫兴话,嘴角噙着挑衅的弧度。


闹钟比往日推迟了两个小时,交迭的喘息声像浪潮盖过指针的步音。明早如常不会看见太阳的升起,除了钟表,他们无从判断时分的流逝。

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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